六四二十四周年,因為支聯會一句愛國口號,引起了「本土派」認為毋須紀念的爭議。讓我再思考紀念六四的本質,這個本質超越所謂「愛國」的爭議。
六四事件發生時,我只有五歲。出於電視新聞的印象和好奇心,在往後的人生逐漸了解事件。而最近讓我好奇的是年輕學莘沒有受過完整皤中史教育,也沒有強烈的國民意識,為何他們都走出來紀念六四呢?這肯定超越了支聯會所說的「支援愛國民主」的原意。
我嘗試提出,劉曉波、譚作人、趙連海、李曉陽等人是新一代年輕人紀念六四的力量來源。作為普通平民,只是有一些異議,甚或只求真相,我們卻看到國家政權無恥殘暴地施壓,這與六四屠城本質無異,只是程度有大小而已。
紀念六四一方面是追憶死難者,但香港人都驚見廿四周年,國家政權仍用本質無異的手段逼害百姓。這是活在同一政權底下的香港人所恐懼的,而近年因為內地干政,恐懼情緒只會越來越增強。
香港人與內地人的關係,不是單純地以「同時中國人」去形容。更確切地說,不論香港人和內地人,我們都是沒在中共政權底下的老百姓,我們都受不同程度的壓逼,我們有的基礎感情是同病相憐,進一步意識是命運共同。
即使「本土派」不願承認與內地人相連,但香港沒有真正意義下的普選,「本土派」都不能迴避中共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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